“你还亲过别人?”

“没有。”盛砚老老实实道,过了一会又开始回味,“你的嘴巴好软,真好亲,让人想咬还想吮”

时寻臊得直往被子里拱:“别说了!”

盛砚乖乖闭嘴。

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说:“我可以亲你吗?之前亲得太快我忘记是什么感觉了,再来一次。”

时寻翻了个身,“你就想着吧。”

黑暗中,盛砚望着时寻的后脑勺,没忍住又将人往怀里抱了抱。

从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不一样起来。

最先察觉到的是许青禾。

盛将军这几日心情颇好,也不在商量战术的时候挑刺了,每天咧着嘴,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在经过复盘后,许青禾觉得自己要想追到时寻,还是得从盛砚身上下手。听俞平安说当初盛将军将时寻捡回来后,一直都当弟弟照顾着,都说长兄如父,或许是自己的举动在盛砚眼里太轻浮了,那日才会被支开。

这样想着,在商讨完下一次作战计划和军备储存问题后,许青禾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出帅帐装作不经意地和时寻打招呼,而是神神秘秘地将盛砚拉到一边。

盛砚开始不为所动,听到他说是私事,这才让众人先散了。

帅帐里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