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时寻用指尖戳了戳盛砚,“你疼不疼?”
盛砚还是不说话。
时寻低头要看他的表情,盛砚遮遮掩掩不给他看,加上盛砚背对着月光也背对着蜡烛,时寻只好凑近了去瞧。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手臂上,盛砚蜷了蜷手指,不动声色,像是个经验老道的猎手。
时寻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自觉没有用力,可盛砚又不说话,害得他惴惴不安,只好放下面子去觑盛砚的脸。
盛砚背着光,脸上的神色朦胧晦暗,时寻只好将脸凑得更近了些。
呼吸交缠在一起,空隙显得分外暧昧。
盛砚还是抿着唇不说话,时寻这个姿势累,朝他挪了挪。
然后被一把抱紧了怀里。
得知中计的时寻勃然大怒,扭来扭去发现没办法挣脱盛砚后,气急败坏地给了盛砚一巴掌,又在将要打上去的那一刻想到盛砚现在心情可能还坏着,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盛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啊!你都是装的!”时寻更加生气,深深觉得自己被骗了,挣扎地更加厉害。
盛将军之所以年纪轻轻能当上将军,靠的可不是一身蛮力,他在时寻蛄蛹地都要摔出自己怀里的时候,眼疾手快挠了挠时寻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