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不信我?什么颖悟绝伦足智多谋,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时寻被气得整个人都在哆嗦,盛砚吓了一跳,生怕他把自己气出个好歹,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一句“抱歉”不断重复,直到时寻闹累了,伏在他怀里,用含着雾气的眼睛瞪他。

“还生气吗?”盛砚犹豫着,生怕不小心又触了这祖宗的霉头,“要不你打我一顿?”

时寻一把推开他,冷笑道:“打你我还嫌脏了手。”

“那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盛砚嘴笨,说不出多余安慰的话,只能和他讲道理,“我道歉也道了,你骂我也骂了,还要如何?”

时寻嘴一张就要反驳,发现确实如此,又把嘴闭上了。

盛砚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只求你别不理我。”

时寻抿紧了嘴不说话,盛砚越发得意,觉得自己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结果一垂眸,看见的就是他满脸泪痕咬着下唇隐忍不发的模样。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脑子里剩下了一个念头。

我真该死。盛砚想。

盛砚手忙脚乱地要帮时寻擦眼泪,只是手指刚触到时寻的脸,就被对方用力一拽,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时寻的攻击力就是小猫伸出爪子挠了他一下,不疼,但让人看得心痒。

时寻被他吓了一跳,也不悲伤了,气愤更是烟消云散,只把眼睛瞪圆了瞅他。

盛砚发挥出毕生演技将快飞起来的嘴角压下去,垂下眸子掩盖住自己的愉悦,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