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紧张着,没有察觉出一闪即逝的异常,忙着谦虚,又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我年初刚行弱冠之礼。”
时寻遂了他的愿:“好年轻。”
他又说:“方才就见你面熟,现在才想起来,你是许太尉的儿子吧,来边境磨练心性,保家卫国,日后定大有可为。”
对方被他夸地找不着北,哪还有看不顺眼时寻的模样?还自告奋勇给时寻带路。
系统好奇:“你和他攀关系做什么?”
“日后总有用得到的时候。”时寻望着对方昂首阔步的背影,“你看这小孩多好玩啊。”
“他不小。”系统纠正。
“我是说年纪。”时寻也纠正它。
“我说的也是年纪”系统反应过来,光速下线。
耳边清净不少,时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只比他小三岁的裨将聊着,将人哄得心花怒放,到了门口还依依不舍地说要等他一起回去,被时寻以“军队需要你”为借口敷衍了回去。
御医不同于军医,多是抓个药练个针,军医就不同了,时寻进去的时候,靠门处正好有个军医将那士兵腿上固定的竹片解下,又将麻布揭开,血腥味登时蔓延开来。
时寻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移开了目光,又被众人好奇地看着,时寻强装镇定:“何时受的伤?”
“一周前。”对方老老实实道。
营中除了他,还有七八个手上受伤或是腿上受伤的,人数不多,但伤口足够骇人。
对于一个万人军队来说,已是很少的受伤人数,但在这不算大的伤病营里,颇为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