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病营怎么走?”那美人望着他的眼睛,问。
那士兵脑袋一下子空了,磕磕巴巴:“帅帐往后,朝河的方向走。”
美人点点头,转身要走。
那士兵咬咬牙,又喊住他:“您是新来的军医吗?”
美人离去的动作顿了顿:“我是将军的侍医。”
士兵问了这问题,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干巴巴地说了句“恭喜”,说完就后悔了——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京城生活可比边境安逸不少。
那青衣侍医竟又退了回来,一双狐狸眼带着戏谑:“我可没听出恭喜的意思。”
时寻记得这人叫许青禾,剧情里帮过原主,他对他有几分好感,顺嘴道:“你若是受伤了,也可以来找我治疗。”
系统:“这是示好还是谋杀?”
时寻不搭理系统,靠近了些,用手帮他扇了扇风:“你好像很热。”
那士兵满脸通红:“我叫许常欢!是个裨将。”说完他才发现,自己的一官半职对来自京城的医官来说和普通士兵也没区别,脸瞬间红了。
“我是时临,是个院判。”时寻模仿他的语气,眼睛弯了弯,夸赞道,“少年将军,很厉害。”
许青禾连连摆手:“听闻盛将军在我这个年纪已经能统领万人军队了,我只是个提出计谋的俗人,担不起这个的名头。”
“军队屡战屡胜你功劳不浅。”时寻夸道,“前途无量。”
说完这个词,他的眸色暗了暗,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