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说秋天胡人多南下,不难想之后的日子会有多少比这更惨烈的战争。
过了会,有个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过来,和他攀谈了几句,听闻他是朝廷派来的侍医,拒绝道:“我们忙得过来,您还是照顾好将军吧。”
时寻本想来伤病营学点真本事,现在被直接拒绝,只好作罢。
回去的路上时寻思考了一下盛砚要是真的受伤自己要怎么做,思来想去,发现最好的办法是将他送去军医那里,毕竟,这具身体医疗知识本就寥寥,对于伤口包扎更是没有经验。
“时大人!”有人主动向他打招呼道。
时寻抬眼望去,许青禾本在树下同同伴闲谈,与他对上视线,立马小跑着过来。
“他们好像很激动。”时寻冲剩余站在树下的士兵努努嘴,“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就聊点军防部署之类的呗。”许青禾搓了搓脖子,不敢看时寻的眼睛。
军中同性相爱的事情层出不穷,大家见惯了,但起哄总还是要起的。
没舞到正主面前算时寻运气好。
许青禾比他高半个头,此时微微低着头,将手掌举到时寻头顶,给他遮太阳:“时大人还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麻烦常欢带我去帅帐吧。”时寻看太阳快要坠入山中,回复。
经过那几人,还有人吹了个口哨,被时寻淡淡地一扫,安静如鸡。
许青禾嘴角都要扬到天上去,故作恼火:“瞎起哄什么,将军和副将要务繁忙,我只是帮忙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