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扫描一番:“应该是害羞了。”
害羞?时寻看着翻身上马的男人,背对着他,猿臂蜂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不知道摸起来手感好不好。
从京城到边疆路途遥远,盛砚待他极周到,时寻也渐渐适应了没有奴仆的日子,景色从中原的绿树茵茵到黄土连着泛青的山,盛砚将他越发看得紧了,像是怕有人来将他掳了去。
在盛砚只要一间房的时候,时寻终于忍无可忍,在女老板暧昧的眼光中拽了拽盛砚的胳膊:“借一步说话。”
等走到角落,时寻又勾着盛砚的脖子让他低头,压低声音:“明明房间很多,开一间房是作甚?”
“穷乡僻壤,盗贼很多,歹人可能将你掳走去做压寨夫人。”
“掳我?”时寻好笑,“我是男子,也不能生孩子,说抢我钱财害我性命才合理吧。”
其实是这样,可盛砚不放心。他一口咬死时寻一个人住很危险,最后时寻也来了火气,不顾盛砚阻拦又开了一间房,当着盛砚的面重重把门拍上。
很快外面就传来敲门声,一声连着一声,听起来很是着急。
时寻有意晾他,故意装作听不到敲门的声音,只是对着系统倒苦水:“这也管那也管,他又不是我爹。”
“有没有一种可能”系统说,“他真把你当儿子在养。”
时寻吃了一惊:“我同他不过差了七岁,他怎么会”
“你在最想证明自己已经是个大人的时候,捡到了一个骨瘦嶙峋需要保护的孩子,他对谁都龇牙就依赖你,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将军长将军短,你心不心疼?”
“那他也不能”
“他怎么放心得下,生怕你被哪个臭小子骗去。”
“这不对吧?”时寻越听越觉得诡异,“为什么是别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