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我有东西在你房间,开门我拿一下。”

于是时寻打开门,放他进来。

“拿了快走。”

盛砚应了一声,拽着时寻的腕子就要去隔壁。

“你拽我干什么松手!”

“我来拿你的。”盛砚第一下拽得用力,时寻手腕立马红了,他忙松了力道,对他说。

系统模仿他的语气:“为什么是别~人~骗~我~”

时寻无暇搭理系统的阴阳怪气,倔起来就是不肯走,又烦于盛砚的纠缠,忍无可忍给了盛砚一巴掌:“你不许管我!”

清脆的声音响起,盛砚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脸。

时寻心虚地往门里缩。

这一巴掌倒是把盛砚的脑浆打匀了,他低声说:“抱歉,是我逾矩了。”

这下换时寻不自在起来。

隔壁传来房门关上的声响,“砰”地一声,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时寻要面子,自顾自用了晚膳,可一闭眼,脑中便浮现盛砚失魂落魄的一张脸,几个月的相处让时寻又软了心肠,觉得盛砚也不算太坏,也会照顾人。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烦躁地喊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敲敲对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