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一袭青衣,坐在高头大马上,微微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他。

两人的视线对撞。

鼻尖似乎裹上了若有似无的暗香,时寻勇敢,热烈,生机勃勃。

天边染上彩霞,太阳铺在鎏金的云海上,盛夏的热风撞得盛砚晕眩起来,或许令他晕眩的不是热风。

“我赢了。”时寻哑着嗓子说。

“你赢了。”战无不胜的盛将军丢盔弃甲。

第66章 好兄弟亲一下(3)

时寻跳下马,衣衫被风扬起,腰带将细腰勒出来,好像一手就能握住。

盛砚虚虚接了他一把,皮肤相触的地方熨帖滚烫,盛砚似是被烫到,忙不迭把手缩回来,想了想又伸出手要给时寻擦汗,被避开了。

时寻从衣服里摸出手帕,揩了揩额上的汗珠,见盛砚愣愣地盯着,浑身不自在:“看我作甚?”

“盛某只知女子会使帕子,想不到时大人也用。”盛砚老老实实回答。

只是这回答俨然让对方气了,将帕子一丢:“男子就用不得?我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