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阳性。”

"可是你是真实存在"他猛地止住话头。

“只有你能看到我。”季忱无奈地将他垂在脸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去,“我是你的专属物。”

“你是我的。”时寻下意识重复。

“我是你的。”

他们脸贴着脸,紧紧地挨在一起,用气音说着话,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人。

“我疯了吗?”时寻问。

“我们只是得不到祝福。”季忱低声回答。

于是时寻“咻咻”地笑起来,鼻尖蹭着季忱的侧脸:“你爱我。”

“我在第一天就告诉你了。”季忱说,“我每一天都在告诉你。”

时寻应了一声,闷闷道:“你好偏执。”

“只对你。”这就是季忱的回答了。

时寻本该害怕的,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将嘴撮起来,去碰季忱的嘴唇,季忱回应得热烈,时寻被亲得向后仰去,他能感受到蛰伏巨物的变化。

今天的季忱没有像往日把他的后脑扣紧,任凭时寻躺倒床上,他也跟着压上来,和他静静地叠在一起。

时寻的手向下摸去:“我们做吧。”气流吹在他的耳际。

他又哭又笑:“我没有明天了。”

季忱扣住他的手,花了十八分的定力将他挪开:“吃药,治疗,养精蓄锐,然后逃得远远的。”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