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固执地望向万初尧身后的男人,可惜他没有看他,只是乖顺地垂着眸子。

“回你的房间。”万初尧重申。

时寻不甘地看了王界一眼,转身时,背脊挺直,像只依旧骄傲的孔雀。

谈话声被抛在身后。

季忱没有在房间,时寻在心底喊他的名字,男人还是没有出现,系统看不下去:“他不在。”

“他去哪里了?”

“抱歉,我无法检测一个漏洞的行动轨迹。”

“你也是越来越废物了。”时寻仰面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姿势让他喘不上气,这样的处境的也是。

躺着躺着,他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气喘得厉害,心脏跳得几乎要震断肋骨,顶上的吊灯扭曲成一张诡异的、带着无尽邪恶的笑脸,他伸手胡乱地挥着,像是要赶走面前可怖的场景,又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可身边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绝望之际,手忽然“啪”地一声打到了什么东西,没等他去抓,就被捉住了。

那双冰冷的、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紧紧裹住,他的眼睛里忽地涌出泪来,带着哭腔一声声喊:“季忱,季忱。”

“是我。”

只两个字,却成功让时寻安静下来,他紧紧地抱住男人,鼻尖胡乱地在季忱的颈窝拱着,最后安静于对方的一句“深呼吸”。

时寻大口大口喘着气,蒙着水雾的眸子哀哀地望向季忱,泪珠掉下来,被对方吻掉。

“他什么都不想你知道。”

时寻点点头。

季忱用指腹将他的眼泪抹干净:“没关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青年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期期艾艾地问:“他的诊断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