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很认真地想了想:“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那就去。”季忱说,“我永远都在。”
他们拉钩,盖章,说对方是小狗,时寻笑着躲,被季忱抓住,抱在怀里用牙齿磨了磨后颈。
时寻下意识捂住:“我没有腺体!”
“什么腺体?”季忱茫然地停下动作。
“就是就是”时寻吞吞吐吐,可季忱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猜了个七七八八,直勾勾地凝着他,等时寻解释。
就当时寻想得脑浆都要熬干之际,门又被敲响了,时寻松了口气,开门看见是女佣。
“万夫人,药”
“叫我时寻。”他说。
女佣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好的,万时寻。”
“一个阶级分明的小型奴隶社会。”季忱靠在门边懒懒地说,忽然想到什么,嘿嘿笑道,“首先我支持人格独立,也支持联盟没有奴隶,不过要是她叫你季夫人,还是挺动听的。”
时寻把药盒扔他脸上,去拿水杯。
季忱接住,与他串成一串,贴着去饮水机接水,险些把时寻拖鞋踩掉。
“离我远点。”时寻接了满满一杯水,作势要倒。
“倒这里。”季忱相当积极地拽开自己的衣领,“听说这是性暗示,让我体验一下。”
时寻手一顿,冷笑道:“想得美。”
“那明示?”季忱故意顶了顶时寻,“你昨晚没过瘾。”
“谁说的。”时寻被这一结论震惊地药都忘了吞,执着药愣愣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