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
“深度睡眠时间多久?会早醒或者做梦吗?有午睡习惯吗?”王界接连问。
“听王医生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犯人。”时寻面无表情。
王界又一次道歉,语气柔和了些,重新将问题说了一遍。
“很感谢时先生的配合。”王界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时先生放松心情,好好休息。”
“也感谢您专程来看我。”时寻也站起来,旁敲侧击,“我是哪里让万少将觉得不舒服了吗?我能改的。”
“我是个医生,不是男德训诫师。”王界开了个玩笑,“况且时先生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很守规矩的。”
“毕竟是和少将订婚。”时寻和王界一同走出去,“王医生要和我丈夫说的话,告诉我也没关系的。”
他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假笑,听到“守规矩”,表情也没有动一下,只是顺势点明了自己的地位。
可惜这层身份注定要失败了。王界为难:“抱歉,我不能说。”
“是不能说,还是不能对我说?”他语速快了几分,听起来颇有盛气凌人的意味。
王界此时才想起面前这位哪怕不与万初尧订婚,也是个权二代,但这并不能撬开他的嘴:“抱歉,时先生。”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楼下,万初尧坐在客厅里看书,见状起身:“王医生。”
他示意时寻回屋,但时寻只是追着王界问:“我还能考持枪证吗?医生不想说也没关系,点头摇头就可以。”
王界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站在万初尧身后,万初尧居高临下地望着眼里带着明显慌乱的时寻,那声音从头顶传来,失了真,像是王界借万初尧的口说的答案:“时寻,回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