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请进。”

季忱和时寻同时看向走进房间内的男人,又默契地将视线挪到他身后的中年男人身上。

“时先生你好,我的名字是王界,叫我王医生就好。”

环着他的手臂紧了紧:“王医生。”时寻老老实实地喊。

万初尧似乎只是个带路的,在王界介绍完自己后,冲时寻点点头,关上门。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王界问,“我可以坐在沙发上吗?我想我们需要聊聊。”

其实是三个。时寻看了眼季忱,拿不准让季忱走会不会又让这个小心眼的男鬼发疯。

季忱接收到逐客信号,演都不演了,当着时寻的面隐了身,时寻等了一会,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被牵着的力道才消失。

王界方脸阔面,架着一副无框方眼镜,深色的嘴唇向上扬起,苹果肌反着亮光。

粗而短的眉毛一挑,王界伸出手,五指放平对着边上的空位一指:“时先生坐。”

时寻在离医生半人远的地方坐下,背悬在靠背前方,双腿并拢,脊背挺直,下巴绷紧。

“别那么紧张。”王界一说话,笑容更大了,透着狡诈的慈祥,“时先生在新环境住得还习惯吗?”

“在自己家有什么住不习惯的。”时寻淡淡道。

“抱歉,无意冒犯。”王界道了声歉,“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时先生最近睡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