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慢吞吞挪到门框,季忱赶忙上前,想要扶他。
有万初尧在场,时寻不好多做动作,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快滚。
“你真的可以吗?”季忱表现得忧心忡忡。
时寻脚步未停:“当然。”
“你的心声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青年脚步一顿,装作没听到,若无其事地挥开粘人精季忱开门出去了。
他只注意到季忱投向他的强烈视线,却没有注意到,坐在床沿的万初尧眼里滑过探究。
或许其他人会忽略时寻这些小动作,但万初尧审讯的犯人很多,微动作微表情比不上专业的犯罪心理师但绝对够用,时寻的动作表现得像旁边还有个人。
他越发笃定时寻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可一想到时寻的异常与自己开始的忽视有关系,又有点内疚。
“‘万初尧’悔意值上升至70。”
粥还烫着,舀出来的时候时寻没拿稳勺子,不小心溅到了手背。
右眼皮跳得厉害。
将粥喝完,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要给万初尧送药的金可徽,他没多想,手一伸:“我来吧。”
金可徽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将药膏递给他。
一个毫无情感根基的联姻对象,主动提出要给未婚夫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