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伸出一只手将被子压回去,季忱将人扒拉进怀里。和时寻躺了一夜,季忱体温适中,像个大型抱枕,时寻很顺从地埋进他的胸肌:“我好像散架了。”

“没有。”季忱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疤痕交错的掌心把时寻摸得团成一个小团团,“我检查过了,没散。”

时寻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恼怒:“你别摸了!”

“没摸。”季忱睁着眼睛说瞎话,捏了捏时寻的屁股。

“砰——”

“小兔崽子下脚真狠。”季忱龇牙咧嘴地将手搭在床沿,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趴到时寻身边,安静了一会,又手贱地去掀时寻的睫毛,换来对方愤怒地一咬。

季忱换了只手玩。

他先是捏了捏时寻脸颊上被床挤出来的,微微鼓出的软肉,腻滑的手感让他意犹未尽,又去摸被自己亲破皮的、有些干裂的嘴唇,被咬住的手指被松开了,时寻嘟嘟哝哝着要躲,被季忱捏住后颈,继续玩。

摸着摸着,季忱感觉不对——哪怕是被子捂热的时寻,体温也不会这么高,况且对方还含糊地喊着“冷”。

他火速翻出体温计塞进时寻嘴里。

375c。

时寻彻底被他弄醒了,恹恹地盯着他,小扇子般的睫毛铺在脸颊上,呼吸很轻。

“你发烧了。”

时寻勃然大怒:“你是不是进去了?!”情绪太过激动,时寻岔了气,咳得昏天黑地,吓得季忱又是拍背又是递水,被子又往下掉了不少,细棱棱白生生的手臂抓着季忱,软绵绵往下掉。

“真没有。”季忱将手臂往下送送,好让对方继续抓着他,“君子一诺重千金嘛。”

“你是君子?”时寻冷笑。

“当然了。”季忱试图举例子,“昨晚是不是你让我停下我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