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也没想到这一点,他甚至没想过自己需要帮万初尧涂药,不过万初尧倒是没有表现出抗拒,干脆利落地脱了上衣。

背后的伤疤交错纵横,多是擦伤,但数量多,看起来极为可怖。

时寻想起今天早上看见的,季忱的宽阔的背部。背肌被练得狠漂亮,疤痕不多,但上面满是红色的抓痕。

他脸一热,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背对着他的男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明显绷紧了,肌肉线条愈加分明。

时寻犹豫再三,还是将疑惑问了出来:“少将的伤看着让人心疼。”

万初尧心念一动:“包括你吗”

“万一是万少将自己摔的,我心疼岂不是可笑?”

“不是。”万初尧吐出一口浊气,“有艘船在快要靠岸的时候着了,我去救人,受了点伤。”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却听青年来了兴致:“少将真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我”万初尧心一横,还是说了出来,“是赎罪。”

“赎罪?”时寻揣着明白装糊涂,万初尧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想知道什么,只当是对方关心自己,犹豫几秒还是开了口。

于是时寻如愿了解到了季忱的过往。

肺部受伤只要治疗及时,存活概率很高,当时季忱先让队友下了船,自己却因为失血走不快,当船只爆炸的时候,他刚走到甲板。

火光照亮了那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