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说了句“请进”,门被推开了,果然是万初尧。居家的万初尧穿着白t,套着一条黑色短裤,像是休假的大学生。
“少将,你怎么来了?”青年看起来有些惊讶,想要从床上起来。
万初尧将人按回去,没有纠结称呼问题,没话找话:“身体不舒服吗?”
“有点发烧。”
“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低烧,估计昨天被雨淋的。”
万初尧先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在静默中,忽然开口:“傍晚还没好的话找医生看看吧。”
时寻摸不准他想做什么,推辞说家里有药,万初尧还是坚持,时寻只要答应了。
“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难受,不过习惯了今天天气很好。”
“对,完全看不出昨天下大雨的痕迹。”
两人无话可说,尴尬在空气中蔓延,时寻找了个借口:“我去厨房看看。”
“让厨师给你备了粥。”
时寻时常因为病痛吃不进有油水的东西,万初尧便叫厨师每天炖粥,不管时寻喝不喝,总不至于饿到。
“万少将费心了。”时寻客气地表示感谢,套了条裤子下床。
腿根涂了药,黏黏糊糊地,又被季忱磨得疼,时寻每走一步,就在心里骂季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