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脸颊飞起薄红,俨然是被气得不轻,“我让你停你就真停?”
“听你的话也要挨骂,不听你的话也要挨骂,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为非作歹。”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不许。”季忱伺候时寻把药吃了,吃昧道,“他们凭什么喜欢你?”
“有本事你去管他们。”时寻冷笑,“无能的丈夫。”
季忱手一顿,碗“哐啷”一声砸到地上,他也顾不上收拾,喜形于色:“我是你的丈夫!”
“”时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觉得危险,默默转了回来。
季忱沉浸在新获得的“丈夫”这个光耀门楣的荣称里,乐颠颠地把碎碗收拾了,又要给时寻上药,被足尖点了点胸口。
青年羞得眼睛都红了,细长的眉毛蹙起来,多情的狐狸眼微微瞪大,嗔怒道:“滚开。”
白嫩的足尖还抵在胸口,季忱摩挲了几下细伶伶的脚腕,笑嘻嘻地掰开时寻的腿,抹了药,凑上去亲亲生闷气的时寻,“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小臂上多了个新鲜出炉的牙印。
季忱对此非常自豪,觉得前辈们说的“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这句话非常正确,故意露出满背的“勋章”在时寻面前乱晃,被羞愤欲死的始作俑者一枕头砸了出去。
他只好委委屈屈地在门框外偷摸看床上的青年。
遮光帘被季忱拉开了,另一层薄纱似的帘子仍拉着,丁达尔效应将阳光分成一绺一绺,像是黄油在地板上融化。
空气都仿佛弥漫着甜香。
房门被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