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忱拼尽全力调动语言系统时,时寻望着他的窘样,倏地笑了。

季忱刚组织好的语言忘了个干净。

“季忱,你脸红了。”时寻用手碰碰他的脸,狡黠地说。

“”男人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了个弱智的问题,“有多红。”

青年笑得更厉害了,他跨坐到季忱身上,同他接吻。

当两人喘着气分开,时寻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比刚才更红更润,于是时寻凑近了他,像是想让他看清楚:“比我的嘴唇还红。”

季忱的目光跟着话里的暗示落到他的唇上。月光将所有颜色的都压成了不同程度的灰,豆蔻紫涂了满唇,像是被晚霞染了的海浪。

心本该乱的,可季忱烧到极致,竟神奇般地冷静下来,他按在时寻的下唇上,指背抵着细白的牙齿。

指尖一湿,柔软的舌尖舔了舔带着枪茧的粗粝的手指,季忱望着那双依旧清澈,但逐渐染上情欲的眼眸,手隔着丝制睡衣,感受掌下炽热的、充满弹性的肌肤。

两人挨得极近,风穿过身体的缝隙,海浪渐渐涨起来。

他懊悔自己贸然的举动,可惜为时已晚,那只充满力量的宽厚手掌掐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脖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人拉近。

“季忱”时寻呼吸急促,脖子上的手没有用力,只是亲昵地用枪茧摩挲着他细嫩的皮肤,冰冷的手指逐渐变得温热,季忱眼底闪过促狭的光,将他摁近。

时寻配合地同他交换了一个吻,讨饶道:“我只是想抱抱你,你误会了。”

“我不进去。”手指顺着背脊沟往下滑,手掌刚好裹住时寻的半边屁股,他往上托了托,将猫儿般的青年往自己怀里带,亲了一阵又觉得空间太小,将人抱起来。

时寻大难临头,慌乱地找借口:“一会我的药该端上来了。”

“放门口。”

“我还没洗澡!”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