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林,等照到两人身上,变得明亮而柔和。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么偏的地方吗?”季忱和他紧紧挨着,故弄玄虚道。

他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时寻的一瞥。

那一眼很轻,季忱忽然不想说理由了,太矫情。

但在时寻的凝视下,他别别扭扭开了口:“因为车开到这里后走的路不多,也不难走,夏天太阳不毒,冬天不容易积雪或许你会来看看我。”

日落西斜,树影阑珊。

万初尧忽然站起来:“我们该走了。”

时寻坐着没动:“你先走吧,我再坐会。”

万初尧的情绪比开始好了不少,但明显心不在焉,他没有多问,留下一句:“我在车里等你。”

等万初尧也走远了,树林里彻底没了人声。

头顶是苍绿的树叶,灰蓝的天空漏出几块,偶尔有云飘过。

天更暗了。

时寻忽然抱住了季忱,闷闷道:“其实你开的玩笑都很拙劣,一点都不好笑。所以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