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苍白开裂,季忱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拿棉签湿润了。
他在房间里不走心地找了一圈,没找到棉签。
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季忱咽了咽口水。
脑中的两个小人你来我往地打了一架,最后欲念毫无悬念地压倒理智。
管他呢,死者为大嘛。他这样宽慰着自己,贴上时寻的唇。
只小小地亲一下,时寻不会发现的。
如他想象中那样柔软。
他没忍住,吮了吮柔软的唇瓣。
时寻没醒,没有动,连头都没有晃,配合极了。
好乖。
他愈发得寸进尺,撬开时寻紧闭的牙关,去勾他湿滑的舌头。
舌头交缠带出啧啧水声,季忱犹嫌不够,掐着他的两颊迫使时寻嘴张得更开,他吸舔着时寻口腔里的软肉,时寻温热的呼吸在季忱皮肤上结出一层水雾,窗外的水汽让室内变得潮湿,两人之间窄窄的缝隙带着夏日的燥意。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季忱不想走,又怕时寻看见自己要逃,隐身站在房间角落。
他像是个虔诚的朝圣者,目光落在他信仰的神明上。
难舍难分。
时寻醒来的时候,舌根发麻,嘴唇也传来阵痛,或许是昨晚烧得太厉害了。虽然还难受着,但身上很清爽,不知道是季忱还是万初尧。
床头柜摆着一盘三明治,一杯牛奶,时寻用手摸了摸,杯壁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