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时寻抬眸,万初尧进来,拿着温度计:“你发烧了,先量体温。”

时寻接过温度计,试探着问:“早餐是你给我准备的吗?”

对方颔首。

他又问:“昨晚你锁了门吧?”

“我一个人在家不锁门。”他听万初尧道,“但我把门关紧了。”

“昨晚没人来吧?”

万初尧怀疑时寻被烧傻了,语气古怪:“昨晚只有你。”

时寻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他舒出口气,由衷道:“谢谢你。”不仅帮他擦身体还给他准备早餐的好人。

万初尧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你拿着温度计当武器?”

时寻乖乖把温度计放嘴里,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有个便宜系统,敲了敲它:“昨晚季忱没进来吧?”

"我不知道。"系统说,“你把我cpu烧过载了。”

时寻:“你不是升级过了吗?”

“是你温度太高了。”系统狡辩。

“实在不行水滴筹吧。”时寻无语,“我多少给你捐点。”

他记得季忱之前进他房间都是开了门进来,万初尧睡在沙发,门开的声音能听到才对。就算万初尧没听见,自己也应该被季忱惊醒——毕竟那鬼那么冰凉快。

在时家,时寻每次生病都有专门的医疗人员,温度计也不是水银的,他眯眼看了半天,一个恍惚险些把温度计砸脸上,万初尧看不下去,接过一看:“39°c。”他说着走到客厅,要给私人医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