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苍白的唇薄薄地张开着,上下唇缝隙小而窄,季忱几乎能想象到那两排细白的牙齿抵住手指的感觉。他的手指按在唇瓣上,软肉向两边挤开,指尖一点点往里滑。

那张浅淡的唇渐渐吞进他的指尖,贝齿被骨头抵着打开,湿润的内腔包裹着季忱的第一个指节,他犹嫌不够,往里探着,直到触碰到柔软湿润的舌尖。

他轻轻拨动着那截舌头,直到熟睡的青年蹙起眉,脑袋晃了晃,像是很不舒服。

他抽回手。

“啵”的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很突兀,只有季忱听到了。

只有他。

季忱恋恋不舍地摸着时寻的脸,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时寻似乎已经忘了他,他不在意,时寻迟早会是他的,今夜只是一个开头。

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中挤入,挤走了独属于季忱的“美梦”。

时寻的脸越发清晰了,少了昨晚那层朦胧,季忱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细细的白色的绒毛,细长而不失英气的眉毛,还有昨晚含过他手指的、粉白的嘴唇。

门板猝不及防被叩响,床上的青年像一尾濒死的鱼,剧烈地从床上弹起来,房门打开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从混沌变成了清明。

季忱离得近,听见那薄薄胸脯发出的急促的心跳。

“今天和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来人看见时寻脸上的惊魂未定,皱了皱眉,“你很怕我?”

跟个推土机一样哐啷哐啷开进门谁不怕?时寻很想翻个白眼,可惜会ooc。

他嗫嚅着,乖顺地垂下眼:“没有,少将,您是我敬仰的人。”

一包纸巾丢进他怀里,万初尧已经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说这话之前先把汗擦擦。”

手指捏紧纸巾,时寻很想毫无形象地吱哇乱叫一通,可是刚从床上站起来,就对上了季忱探究的视线。

时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