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软,他一个重心不稳,朝季忱摔去。

完蛋了。他脑中只剩下了这三个字。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经得起肉和肉的碰撞。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托了他一下,在时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松,再将人箍进怀里。

“小心摔。”季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攻略他真的不算吗?”时寻不死心道,“我怎么感觉他喜欢我。”

不用感觉。季忱很想回答他,但他暂时还不想让时寻知道自己能听见他的心声。

不仅是可能把时寻吓到,还有他很好奇那个极力撮合时寻和万初尧的系统是什么东西。

他和它都是超自然力,说不定能顺手毁掉。没有东西能阻碍他们在一起。

那烦人的机械音又一次出现:“我没有说过不算啊。”

时寻:“你之前不是说他已经死了。”

系统无辜:“但我没说你不能攻略他啊。”

脑袋枕着季忱结实的胸肌,时寻听到胸腔的震颤,季忱在笑。

莫名其妙的。

睡了一觉,时寻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他轻轻挣了挣,示意季忱放开他。

今天的季忱出乎意料地好说话,没有胡搅蛮缠,顺从地松开他,看着他洗漱完走出来。

万初尧光说是宴会,却没说是什么宴会,时寻不想穿掣肘的西装,也不想出房门找万初尧,拿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