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发丝柔软,像小动物软蓬蓬的茸毛。

季忱单手抱着时寻,顺手将门边的医药箱拿进屋,将他放到床上。

青年的眼里的敌意和警惕消减了不少,垂眼看他的时候,很柔软。

“别动。”季忱捉住他白腻的足尖,语气放软,“我们是朋友嘛。”

时寻被他“凶”了一句,果然不敢动了,双手撑在床沿,认真地看季忱处理伤口。

小麦色的肌肤将时寻的皮肤衬得越发白腻,青筋突起的手托着他的脚底,拇指搭在雪白的、带着淡淡青色血管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攀上纤细的小腿,伤口不深,渗着血珠。

季忱捏着小小的棉球,用生理盐水一点点蹭干净上面的血痂,时寻吃痛想缩回脚,被季忱半强迫地扯住。

青年便不动了,房间里只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可能存留的碎瓷片给你处理干净了,你要不先去洗个澡,我给你贴创口贴”季忱捏了捏时寻饱满的足腹,一抬头,要说什么瞬间被抛到脑后。

嘴唇被青年咬得艳红,狐狸眼吃痛半眯,两腮可怜兮兮地悬着泪,就好像被人欺负狠了。

第46章 看不见的爱人(4)

“怎么了?”时寻歪了歪脑袋,清亮的灰眸望着他。

那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房间陈设的家具。

季忱回过神,将他卷起的裤脚放下,又端起粥走到时寻身边,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都不知道吹吹。被方绥知伺候惯了的时寻在心底给这个世界的白月光打了个差评。

时寻刚抬起手要接过勺子,男人却把手一缩,吹了吹再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