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喉结滚了滚,好像要说什么,最后咽了回去,缀在他身后,与他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你小腿流血了。”

时寻好似感受不到疼痛,脚步未停。

万初尧给他准备的客房衣帽间浴室小书房一应俱全,越发显得他像是借宿几日就走的客人。

时寻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最后摁灭了手机。

极简风装修的天花板就像病房,他仰面躺着,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胃部火烧般疼,但他不想动。

忽然口腔分泌大量津液,时寻暗道不好,匆忙跑去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其实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一些清水,却花了他全部的力气。

口舌发苦,时寻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抹了把眼泪,颓败地承认:他现在一定狼狈极了。

胃部阵阵翻涌,时寻洗了把脸,扶着墙一步步挪到了门口,打开门。

蹲在地上的季忱和他大眼瞪小眼。

青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砰”一声把门关上,过了会,又一把把门拽开:“你为什么在我门口?”

蹲在地上的男人挠了挠头:“你看着不像会处理伤口的样子,所以我”

手边是医药箱,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

时寻哽住,顿了顿,弯腰伸出手:“你先起来。”

季忱讷讷地应了一声,搭上他的手,见时寻脸上血色浸湿,嘴唇白得吓人,忙道:“你怎么了?我,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他本想接过医药箱就让人走,听到他的话,沉默了一会,“你陪我说会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