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见他身体微微弓着,一只手按在胃部,道:“先去厨房,我煮了粥。”
“你会做饭?”
“看不起谁呢。”季忱不满地嘟哝着,“这有什么难的。”
时寻想起前几个世界白月光做出来的“食物”,对这句话的真实性表示怀疑。
高压锅果然放在灶头,时寻本想上手,结果饿狠了使不上力气,好在有季忱帮忙。他笨手笨脚地打开锅盖,一边将白粥倒进碗里,一边指挥时寻离远点。
“你这么做,不怕被发现?”时寻问,“万少将没发现异样吗?”
“他不常看监控。”季忱端着一缸粥健步如飞,一直到把粥放在桌上,招呼时寻:“趁热喝。”
身后哪有时寻的影子,走廊也没有。
暗骂了一句,他慌慌张张地回去找小病秧子。
“这个世界的白月光是缺心眼?”时寻看着对方火烧屁股般毛躁的动作,“他不是狙击手吗?”
“可能是真傻。”系统推销,“万初尧的能力比季忱出色,你要不试试主角攻?”
回来找时寻的季忱不满地“啧”了一身,示意时寻将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多了个人搀着,时寻走起来快了不少,就是钝痛和绞痛掺在一起,几步路的距离被他走得像是到天涯海角,他看起来难受极了,脊背颤颤,如拉满的弓。
季忱把他的手往臂弯挪了挪,让他更好借力。
“你看他都不知道抱你回去,低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