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绥知客气地笑笑:“奶奶好。”然后被时寻怼了一下。
少年还在为那句“一孕傻三年”生气,气咻咻道:“你别乱喊,这是我奶奶。”
“早晚是自己人。”时奶奶挪着步子走到时寻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是说还要烧鱼吗,快去吧。”
“快去吧。”方绥知假装镇定,实则额角已经渗出冷汗,偏偏时寻还不愿意放过他,在他额头抹了一把。
“怎么出这么多汗,体虚的话要多补补。”时寻假模假式关心道。
方绥知在长辈面前需要保持形象,木着张脸点点头。
少年对着他提了提自己的嘴角,用动作示意他微笑,直到方绥知回应了一个尴尬礼貌的笑容,他才放心地进了厨房。
这具身体还有原主的记忆,他对做饭驾轻就熟,三下五除二就将饭菜做好端了出去,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乖巧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前天的放纵让今天的时寻眼皮直往下沉。
系统在脑子里喊着什么,烦得时寻恨不得把它抠出来。
等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方绥知坐在床边玩手机。
他一动,对方就看了过来,方绥知吻了吻他的眼皮:“再睡会?”
少年摇摇头,垂着眼,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讨了个吻:“你们聊了什么?”
“聊怎么把你卖了。”方绥知抱着睡得暖烘烘软啵啵的时寻,捋了捋他睡乱的头发,“你这么早就关注我了啊。”
他的眼神落在时寻桌上,玻璃下压着各种样子的他,领奖的演讲的,甚至还有一张跑三千米的。墙上也贴满了自己的照片——照片上密密麻麻利器扎出来的洞口被他自动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