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丑照。方绥知松了口气,不管时寻对自己是爱还是恨,脸在江山在。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下子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明白。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碌。
时寻东张西望左右言他,最后实在编不出来,撒着娇道:“我屁股痛。”
“我虚?”
“你怎么那么记仇。”少年不满地咬他的脸,“你真的很讨厌。”
奶奶从门外踱步进来,催两人去吃饭。方绥知总算不再纠缠,在饭桌上背挺得笔直,一副成熟老练的样子。
于是时寻偷摸着把手伸过去,挠一下。
方绥知一边回复时奶奶的话,一边捉住对方的作乱的手指,裹在掌心。
少年挣了挣,总算安分了。
这顿饭吃得方绥知如坐针毡,不过时奶奶的态度俨然是默许了,甚至同意时寻在他家留几晚。
没说到底是几晚,那就是能一直留着。
时寻应时奶奶要求,将人送出城中村,送到方便打车的地方。
城中村治安差,一路走来还有不少醉鬼摊在街边,甚至有人对着他们吹口哨。
小巷子没有灯,黑漆漆地,月光被黑暗吞噬,等到落在两人身上,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