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泽见他要关门,争分夺秒地挑拨离间:“他恨透了你,凭什么你和他一个成绩,他却需要讨好别人苟且偷生,你却被人捧着!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下一步就是把你狠狠甩掉!”

砰!

陈瑞泽脸上重重挨了一拳,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刚刚出拳的男生,对方却还是那副淡然的神色,好似方才打他的不是他。

“你疯了!”

“疯的是你。”方绥知揪住他的领子,将人拖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该庆幸我暂时还不打算对你下手。”

“你能对我做什么?方绥知,你不喜欢我,凭什么要求时寻也不喜欢我!”他狼狈地摔在地上,方绥知那拳让他嘴角高高肿起,他憎恨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阿寻早就和我在一起了。”

“是么。”方绥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冷冷地笑了一下,“我能做的事可多了,对了,时寻说他喜欢我。”

大门重重摔上,将陈瑞泽的骂喊声隔绝在了门外。

时寻恨他吗?那也没关系。

恨比爱更热烈。方绥知想,原来他爱我,比我爱他的还要多。

这一认知让方绥知更加愉悦,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见到时寻。

方绥知登门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左右手拿满了东西,盒子和盒子挤在一起,像花在他手里盛开,东西多到时寻很难相信他竟然能须头全尾地穿过窄窄的巷子。

对此,方绥知的回答是“那段路我侧身走的”。

卧室传来窸窣动静。趁着时寻奶奶还没出来,方绥知迅速低头在时寻耳尖啄了一口:“还没怀呢怎么就傻了。”

时寻:

“小方来了。”老人家说话有些含糊,不过方绥知在她住院时经常照顾,听着不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