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卸任了。”他回答。

见时寻还要再说什么,方绥知干脆捂住了他的嘴:“我本来就不怎么上晚自习。”

时寻想起和方绥知刚认识时对方争分夺秒学习的样子,只能感慨人是会变的。

“晚上和我出去吃饭?”方绥知问。

少年摇摇头:“我要去打工,去一家酒吧。”又补充道,“清吧,在小巷里,人不多很安静。”

在小巷说明这家酒吧来的多半是熟客,人不多代表着有哪个面生的人去会受到注视,很安静说明方绥知很难对他亲亲抱抱。

他本意是想让方绥知赶紧走,谁料对方面色不改:“正好我还没去过酒吧。”

于是时寻少年莫名其妙带着个大型挂件去打工了。

清吧果真和时寻说的一样,安静,橘黄的灯光让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空调开得很足,有点冷。

方绥知的出现让不少人将视线投了过来,在人不多的酒吧里硬是营造出了“看杀卫玠”的造势,可惜“卫玠”本人没有招蜂引蝶的意思,眼皮垂着,落在矮他大半个头的少年身上。

“宋老板,你今天怕是出不了风头咯。”有个客人调笑。

“各花入各眼嘛。”宋与带着一身金属装饰叮铃咣啷走向时寻,“你今儿怎么带了个挂件来?”

“老板,这是我同学。”

“只是同学?”宋与眨眨眼,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关系还怪好的。”

方绥知见着这一身闪光的暗黑破烂风穿搭就想起前几天在校围墙堵到的陈瑞泽和他那帮五颜六色的跟班们,淡淡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