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这辈子最看不惯有人像逼王一样端着,计上心头,在时寻要给方绥知找个好位置的时候忽然扯了他一把。

时寻一个踉跄,两人距离瞬间近了。

手臂虚虚扶在时寻身上,他故意去觑“挂件”的神色,果然在那张死人脸上见到了紧张。

宋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还以为多不落俗尘呢,装个屁啊。

时寻还没反应过来,又猛地向后倒去,摔进方绥知怀里。

一个两个地怎么回事?时寻想不通,干脆忽略了这件事,招呼方绥知坐下。

宋与对着方绥知白眼翻到一半,忽然看到有人开门进来,正要打招呼,笑容僵在了脸上。

时寻好奇地回头看,正好看见了个黑背心工装裤的酷哥朝老板走去。

他稀奇地发现宋与脸上竟然带着点畏惧。

他一把将菜单塞到方绥知手里,催促:“快点。”

“你怕他扣工资?”方绥知蹙眉,“不就是小酒吧的老板。”

时寻“啧”了一声:“你快点。”

方绥知就是不动,被时寻抓着手随便勾了一个,定睛一看,写着“乞力马扎罗的雪”。

少年火急火燎地走了,也没解释“乞力马扎罗的雪”到底是个什么雪。

老板就这么重要?方绥知不爽地想着,跟上了他的脚步。

时寻拿着菜单,吧台却没看到宋与的身影,他探头探脑地往储物室看,瞥见宋与被那黑背心的男人堵在角落。

他聚精会神地扒着门框悄咪咪看。

“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有比赛”宋与谄媚地笑着,唇钉眉钉鼻环都要吓掉了。

“结束了。”眉钉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宋为——他那异父异母的哥哥欺身上前。宋与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可惜空间狭小,他和男人被迫是鼻尖贴着鼻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