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方绥知几乎没有联系,虽然在夜深人静最脆弱的时候还有点想,不过有个毒舌系统说一句怼一句也能熬过去。不知是不是沉浸式演绎的原因,时寻有时会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真动心。

系统问他就不怕方绥知和陈瑞泽旧情复燃,时寻满不在乎:“连旧情都没有,燃什么燃?”

“检测到白月光和主角攻有深入发展的可能。”

“怎么检测出来的?陈瑞泽翻墙出校门被方绥知抓到了?”时寻不耐烦道,“你要不再升级一下吧,除了观察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用处?”

虽然被时寻猜中了,但系统仍旧试图给时寻制造危机感:“他们要是在一起你任务可就失败了。”

时寻冷笑:“没长出人脑的东西果然说不出人话。”

系统沉思,系统无语,系统装死。

方绥知傍晚六点来,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还有一束鲜花,花里盛着今天最后一束阳光,开得正旺。

时寻将奶奶的床板升了一半,介绍:“奶奶,这就是方绥知。”

老人家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时常半睡半醒的,今天不知怎得格外精神,还抬了抬手,示意方绥知过来。

粗糙的手在方绥知手背上拍了拍,她说了句什么,方绥知没听清,含糊地应了。

时寻又陪奶奶说了会话,见奶奶的眼皮半阖,便轻手轻脚关门出去。

“你怎么来了?”时寻算了算时间,最近这几天应当是高考前最后一场模拟考。

“想见你。”方绥知说得轻松。

“你都快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