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方母虽说陪伴时间少,物质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方绥知,就是把时寻买回家当童养夫都出得起。

要是时寻知道,一定会反驳“买卖人口犯法”,不过方绥知目光一凛:“你为什么先给陈瑞泽打的电话?”

时寻茫然地对上他的吃味的眼神:“我先给你打的电话,可是你没听清。”

其实他本是想坑渣攻一笔。毕竟原剧情里的时寻出a出b又险些挨c,这次也要赚点回来不是?

“‘陈瑞泽’悔意值上涨至80。”

这个世界渣攻想得真多啊时寻捏了捏方绥知的手指,全然不知是陈瑞泽回家复盘后,被方绥知游刃有余的样子刺激到了。

陈瑞泽:怎么什么都比不过他。操。

方绥知在临走前留给时寻的最后一句话是:“有事找我。”

少年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方绥知似乎也没他想象中那么虚伪。时寻本坚定地想要把他拉下来

高三的生活很紧张,假期过去,大家都为即将到来的考试紧张不已,除了时寻和方绥知。

时寻忙着打工,坑渣攻的钱他理所当然,但是白月光的就让他良心不安了。

于是他白天去早餐店当帮工,中午争分夺秒补觉,晚上去酒吧打工,为了攒学费和尽早还清欠方绥知的钱。

老板是个花臂亚比男,很看好他高考在即还翘课的勇气,时薪给他多算了些。

忙,平淡,充实。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奶奶转普通病房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