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江犬,快哭成狗了。
北山垂眸看着江犬,她轻轻笑了笑,眼里带着跃跃欲试,“行了,别哭了,朕把场子给你找回来。”
“传朕旨令,李蕴、君祁渊二人结党营私,即日打入地牢,十大酷刑都给他们上一遍。”北山轻飘飘地下了旨,随后抬眸看向江犬,“这样行不行?”
江犬没想到是李蕴和君祁渊这两个人,他气得猛猛点头,“我觉得行,太坏了他们!”
明明他和这两个人无冤无仇,居然对他下死手。
江犬的事情让北山彻底明白,一些权力还是要攥在自己手里最好。
不然等这两个人把江犬弄死,也就晚了。
两人一旦联手,保不齐会将她从皇位上拉下来。
不如拿江犬的事情借此敲打一番,让他们明白,老大永远是老大。
李蕴和君祁渊在地牢里硬生生熬了一个月才出来,他们知道北山这次是认真的。
出来后,两个人都卧床半个月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即使是养病,还得处理职位上的事情。
北山只是收回了他们手里的权力,但是该做的工作一点都少不了。
经过这次,李蕴和君祁渊彻底老实了,连江犬的冷嘲热讽都不回怼了。
“老大,你说有些人怎么心眼子那么坏呢,一点不像我们武将那样实心眼。”江犬这边在陪着北山用膳,自从被刺杀后,他就再也不敢一个人睡了,每天晚上他就跑进北山的房间自己打地铺。
美其名曰,没有安全感。
“玩政治的,心眼子就是很多。”北山赞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