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渊听到北山说他心眼子多后,他垂下眸,即使内心再难受,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知道姐姐现在还没有消气。
李蕴的脸很苍白,他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怕惹怒北山,喉咙里的话也咽了下去。
他当时真是鬼迷心窍,居然和君祁渊合作,君祁渊就是好人了吗
北山用完膳后,她冷冷地扫了这两个人一眼,“你们已经把朕的话当耳旁风,既然翅膀已经硬了,不如趁早离开。”
“朕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两座大佛。”
君祁渊猛地抬头,平日里桀骜不驯的眸子此刻通红一片,他跪到北山面前,哭道:“姐姐,我不走,我可以给姐姐处理政务,我不休息了,姐姐我知道错了”
李蕴也顾不得礼数,膝行向前,手指颤抖着攥住北山的龙袍,声音哽咽:“陛下,奴才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陛下责罚”
这两个人的哭声里都带着绝望,他们是真的怕北山不要他们了。
北山看着这两个人的可怜样,眼神更冷了,还在演戏。
“来人,送他们两个出宫。”
“从此这两个人和朕再无瓜葛。”
君祁渊听后,浑身一颤,心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他没想到姐姐当真如此狠心。
“姐姐,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擅自主张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姐姐求你了,如果我下次还这样,不用姐姐说,我自己服毒自尽求你姐姐,求你了”他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留住姐姐,他现在突然觉得姐姐讨厌他,确实该讨厌。
他太恶劣,太不把姐姐的话当回事他真的好怕他该怎么办
一旁的李蕴跪在地上,无声地哭着,他知道他现在是被陛下讨厌了如果这个时候他再上前去哭,陛下只会更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