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偏过头,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来,他无声地笑了笑,看向君祁渊的眼神带着挑衅。

他大概知道君祁渊想到什么了,既然误会了,那就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君大人,如果这一拳能让你出气,你就打吧。”

君祁渊的拳头沾着血和血,他盯着李蕴脖颈处的痕迹,也笑出声,“好一个尽责尽职的李首辅,不过没根的人,也会伺候陛下吗?”

“这就不用君大人操心了,陛下教的、奴才会的,自然是不能告诉君大人。”李蕴知道君祁渊是彻底信了,这是他第一次赢了君祁渊。

君祁渊紧紧攥着拳头,看向李蕴的眼神带着愤恨,更多的是忮忌。

冬天很短暂,结着冰的湖面有了裂缝,春江水暖。

北山很明显地能感受到这几个月以来李蕴和君祁渊越来越不对付了,甚至都开始互相刺杀。

这让她这个老大不得不站出来阻止了。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不想干了就去找江犬,跟着他一起治沙!”北山甩了这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因为这两个人都想搞死对方,几个月以来,工作效率越发低了。

君祁渊被北山打了一巴掌后,他跪到北山的面前,像以前那般趴在她的膝盖上,委屈地哭了,“我还以为姐姐连打都不愿意打我了呢。”

北山:“”

李蕴没有说话,自从他将误会坐实后,他每天都怕君祁渊去找陛下证实。

“小君啊,先别哭了,把这一摞奏折先处理完,不然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北山推开君祁渊,指了指身边的奏折。

君祁渊一脸委屈,他不想处理奏折了,他怕再次被李蕴得逞。

“姐姐,我想休息几年”他垂下眸,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