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让我进去!”君祁渊直接将拦着他的那群太监踹开,刚要踏进内殿的时候,他听到后面的太监喊道:
“君大人,如果您要闯,陛下会不高兴的!”
姐姐会不高兴
这句话,让君祁渊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再也动不了。
黑色的天空,掉下来的一片雪,又轻、又凉。
万千雪絮随之倾泄,不一会儿,宫殿的台阶上覆满了白茫茫的一片。
君祁渊立在殿外的院子处,他离姐姐很近,又很远。
玄色的大氅已经覆上了一层雪,雪也落到了他的眉毛和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冰晶。
这一年的冬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李蕴在殿内守了北山一夜,君祁渊在殿外守了北山一夜。
君祁渊就像10岁那年一样,蹲在殿外的台阶上,等了姐姐一晚。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10岁那年,睁眼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姐姐
殿门‘吱呀’一声,李蕴原本想趁着北山没有醒,把脖子上被她掐出的红痕遮一遮的。
只是没想到,殿外的台阶上坐着一个浑身是雪的人。
待看清楚此人是谁后,李蕴顿时僵在原地。
风里夹杂着雪,吹得两个人脸生疼。
和风雪的疼比起来,还是打到脸上的拳头更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