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气把李蕴推下床,她的床只能她睡。

“让你玩我!”

“我14岁,怎么你了?”

“你不想教我,我还不想跟着你学呢!”

李蕴猝不及防地跌下龙榻,他仰头望着床上醉醺醺的北山,眼底除了迷茫还有无奈。

他揉了揉摔疼的腿,唇角却下意识地上扬。

随后李蕴起身,将北山身上的外衣褪下,又抬手拨开她颊边散乱的发丝,当指尖快要触碰到北山微烫的肌肤时,他停了下来。

今晚的酒,该醒了。

“来人。”李蕴对着殿外喊了一声,此时的他面上温柔尽敛,淡淡地吩咐宫女带陛下下去清洗。

来的宫女听到后,努力压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她将北山带下去的时候,经过李蕴身边时,顺便问了一句:“首辅大人,需要给您叫水吗?”

李蕴闻言,脸直接红了,他眼神有些慌乱,声音低哑,“不必。”

宫女见李蕴这样,眼睛都亮了。平时李蕴对乾清宫里的宫人都很好,现在看到他如愿以偿了,宫里的人自然都开心。

就在这时,君祁渊来到乾清宫,直接被拦了下来。

“君大人,陛下已经歇息了,还望大人不要打扰。”乾清宫的人都猜到陛下在干什么,怕打扰了陛下的兴致,他们第一次大着胆子拦下这位前太子。

君祁渊脚步一顿,脸上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压抑着喉咙里的怒气,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君大人,陛下今晚叫了水”外面的太监言尽于此,私下里讨论帝王的事情可是杀头的大罪。

寒风呼啸,吹得君祁渊眼睛有点疼。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