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追随的储君,将江山社稷拱手让人。
此时,京城外。
黑压压的军队如乌云压境,将京城围得水泄不通,‘北军’的玄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的守军早就换成了自己人,手里的弓箭方向都是朝着城内的。
所有人都在等狼烟飘起。
“首领,老大啥时候发信号啊?”
底下的起义军们都等不及了,他们感觉今天跟做梦似的,居然真被他们起义成功了。
江犬骑着马立于队伍的最前方,一身铠甲在夕阳下泛着血色。
他单手勒着缰绳,安抚地拍了拍焦躁的战马,战马的铁蹄不断地刨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江犬上去就一个大鼻窦。
“你要熏死谁?”他拧着战马的耳朵,怒吼。
真是好脸给多了。
等教训完这匹战马后,他听到手下人的话,安抚道:“不急。”
底下人怕被打,也就不继续问了。
怕是杀鸡儆猴。
江犬说完,微微眯起那双带着杀气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今天过后,他就不用上战场了。
大殿内,一名禁军统领踉跄着闯入,眼神里全是绝望,声音嘶哑得都要发不出声音了,“报——!京城四面被围,外面的反叛军已经堵死了所有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