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听着君祁渊的话后,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就是这么厉害!

“咳咳,太子殿下,不可不可啊!”北山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看起来很正经,她又往后退了几步,显得她对皇位没有想法。

君祁渊有些疑惑地抬眸,还来?

他在心里叹了叹气,随后直接起身,将准备好的国玺呈给北山,“丞相大人通晓六部政务,明察秋毫。孤只知道吃喝玩乐,如何担得起这江山社稷?”

一些以北山为首的大臣们看到君祁渊手上的国玺后,就知道该他们上场表演了。

“丞相!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老臣老臣跪求丞相以江山社稷为重!”说完,便重重叩首,额头在玉砖磕出响声。

站在这个人旁边的兵部尚书见他表演得这么卖力,他也不甘落后,猛地扯开嗓子,“丞相要是不登基,微臣就撞死在柱子上!”

他做出想去撞柱子的动作,一群大臣上去阻拦,“尚书大人,不可啊”

已经开了这个头,其他大臣都跪在北山那个方向,高呼:“恳请丞相大人登基,以江山社稷为重!”

“恳请丞相大人登基,以江山社稷为重!”

还有几个演过头的。

户部侍郎膝行向前,抱住北山的脚,声泪俱下:“丞相大人,唯有您登基,才能开创盛世啊!”

北山死鱼眼般地瞧着这个户部侍郎,oi,小鬼,演过头了。

表演痕迹太明显了

一些以君祁渊为首的保皇党们,看到朝堂乱作一团的样子,有些都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女子登基为帝,这于理不合!

现在是僵持阶段,以北山为首的阵营都求着她登基,而以君祁渊为首的保皇党,都气得各个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