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臣吓得都坐地上了,喉咙滚动着说不出话。

君祁渊装作惊慌的语气问道:“多少兵马?”

“至至少50万!”统领跪伏在地,眼神惊恐。

北山听到这个数字后,脸上的表情险些绷不住,乱改剧本,差评!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外面的夕阳照进来,给人一种日落西山、气数已尽的感觉。

此时,北山站了出来。

“本官和大夏朝,共存亡!”

一些北山那边的大臣也反应过来了,外面的人可能也是北丞相的。

这把顺风局。

“微臣恳请丞相登基!带领我们杀出去!”还有几个不知道实情的保皇党被北山打动了,如此忠君爱国之人,不比上一个好?

保皇党们看到自己的同僚临阵倒戈后,即使内心再不愿,但是眼下也别无他法。

最终,全朝堂的大臣都跪下,高呼:“恳请丞相登基!”

北山叹了叹气,“唉,本官真的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罢了,既然是你们要求的,那本官就顺了你们的心。”

城外的江犬看到皇宫方向飘来的孔明灯后,他兴奋地直接从马上跳下来了。

老大就是老大,居然成了!

夏朝三十八年,反叛军围堵京师。

时帝室衰微,太子渊自请逊位,泣告群臣曰:“孤不足承江山社稷之重,今天下崩离,非丞相北山,无以安社稷、救苍生!”

“等等,我没哭啊。”君祁渊指着这个字,一脸疑惑地看着拿着毛笔记载的李蕴。

李蕴朝君祁渊微微一笑,“这样写更能凸显陛下的卓尔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