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让北山和江犬都尴尬极了。

在背后蛐蛐别人被抓包了。

北山清了清嗓子,安抚道:“别哭了,你这条命先留着,等我称帝后,再杀也不迟。”

君祁渊闻言,眼睫低垂着,湿漉漉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浅影,眼底的哀伤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唇微微颤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抿成一条线。

他现在还有资格说话吗姐姐是真的想杀了他,姐姐真的不要他了。

江犬在一旁都要急死了,老大这是安慰吗?

比直接杀了君祁渊还要诛心。

而且,君祁渊可以说是在老大称帝道路中贡献最大的,到手的皇位说不要就不要。

今日他若冷眼旁观,保不齐后面他也被卸磨杀驴。

所以,君祁渊不能死。

君祁渊都死了,那他呢?

他不想死。

“哈哈,老大和你开玩笑呢,对不对啊,老大?”江犬发现自己为了活下去做出太多努力了,他连忙上前去扶君祁渊,奈何君祁渊就跟头小牛似的,怎么也扶不起来。

犟得很。

江犬放弃了,他大喘着气,扶着一旁的桌子,开始骂了:“不就是说你阴险狡诈、反复无常吗?”

“哪一句冤了你?”

“你也就在老大面前装乖,在其他人面前可不是这样子。”

“老大,我支持你现在就杀了君祁渊。”江犬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听到江犬的话,君祁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近乎执拗般一直盯着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