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犬,朝廷已经派兵镇压起义军了,到时候你趁机把那些四处逃窜的起义军收入麾下。”北山将江犬提进营帐,把后续的行动告诉他。
江犬捂住被打的那边脸,一边哭一边点头。
老大打人太疼了。
“老大,这两边不都是我们的人吗?”
江犬虽然在哭,但是脑子还能转,朝廷现在被北山牢牢攥在手里,已经是她的一言堂了,他有些不懂为什么北山还不解散这个起义军。
他想回府里当米虫了。
这四年里,他风里来雨里去的,每天都是最后一天,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杀人不再是他的抵触,已经成了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杀红眼的时候,只是他一想到他要是疯了,就白努力了。
北山听到江犬的话后,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她重重叹了叹气,“因为我不信他。”
她不信君祁渊。
“他在我心里一直是阴险狡诈、反复无常的人,所以得做两手准备,知道吗?”
江犬自然知道北山口中的‘他’是谁,当今太子,君祁渊。
之前北山没时间给他送解药的时候,就是君祁渊来送的。
走之前还威胁他,让他不要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江犬把所有吃的都想遍了,还是不明白君祁渊说的是什么东西。
“确实,他看起来不像正常人。”江犬赞同地点了点头。
说话都说不明白。
君祁渊刚想踏进营帐,就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