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对上君祁渊满是委屈的眼睛,她朝君祁渊招了招手,“过来。”
君祁渊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北山。下一秒,几乎是扑到她的腿边,额头抵在她膝盖处,滚烫的眼神浸湿了北山的衣裳。
“姐姐姐,别不要我我会听话,别不要我”破碎的哽咽声从他的喉咙里传来,他无法想象今后和姐姐阴阳相隔的日子,他害怕,他不想。
北山伸出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君祁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姐姐,好不好?”
“求您了”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闷在她的腿间,带着浓浓的鼻音。
最后像是讨好般,朝北山的掌心蹭了蹭,此刻的君祁渊在北山的掌心乖顺得像是被驯服的野兽,不再是夏朝的太子殿下,而是属于北山的宠物。
北山冷眼看着君祁渊这样,她不由地开始想起前面几次,她当时被杀的时候,君祁渊心软过吗?
越想越气。
“君祁渊,我其实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是机会都被你用完了,我可以十分明确的和你说,我很讨厌你。”
在北山心里,即使是不同世界,但是人还是那个人。
她是被杀了,不是被打了。
当然,如果被打了,也得记下来。
君祁渊就是君祁渊,不会因为重来一次就改变她被杀的事实。
“可我不是他!”君祁渊抬头看向北山,他哭得不成样子。
他是小君,不是君祁渊。
每次姐姐一生气,就唤他君祁渊。
可是姐姐明明说了,他叫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