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动作猛然顿住,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褪去,就这样僵在嘴角。
“那老大既然不相信他,等大业成功后,君祁渊你想怎么处理?”江犬看出了北山眼里的厌恶,此时他有些好奇。
君祁渊不敢去听北山的回答,他怕了。
姐姐会杀了他吗他的存在影响到姐姐的大业了吗
君祁渊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整个人踉跄着离开这个起义军。
脑子里全是北山说的【阴险狡诈、反复无常】。
这几个字就像刀子一般狠狠地刺着他的心,脑子也开始胀痛。
君祁渊不明白,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不信他。
自从姐姐给他东西吃后,他已经把姐姐当成他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人。
姐姐讨厌什么,他便讨厌什么,姐姐喜欢什么,他便喜欢什么。
他努力让自己在姐姐心里的分量重一点,再重一点可是到头来就得到了这八个字。
阴险狡诈、反复无常。
眼泪砸在地上,狼狈极了。
君祁渊躲在起义军不远处的山后哭着,眼泪越擦越多,他现在在想,如果姐姐此时要杀他,他该怎么办?
现在他一想到这个问题,眼眶就发烫发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明明是他先认识姐姐的,为什么到头来是他被抛弃
君祁渊哭了很久,他想,如果姐姐想杀他,那便杀吧。
冷宫的时候如果没有姐姐,他早就饿死了。
营帐里,北山听到江犬的话后,她思考了很久,最后问道:“十大酷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