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淡淡地瞥了君祁渊一眼,警告道:“登楼抽梯者,终坠深渊。”
“君祁渊,你还是没变。”
她知道君祁渊顾虑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怕皇后最后反水,一个前朝无人的皇后,也是皇后。
如果后面她夺权成功,她直接封皇后为异姓王就好,她为许家而活,自然明白异姓王和皇后哪个更好。
对于功臣,不能卸磨杀驴,要恩威并施。
君祁渊听到北山说这句话后,他垂下眸,紧紧攥着拳头,嗓音低哑:“姐姐,你每次看我的时候你透过我究竟是在看谁?“
姐姐在冷宫时也会露出这种眼神,那种厌恶至极、不屑一顾的眼神,一度让他以为是他惹怒了姐姐。
可是后面他才发现,一旦他做出一些不被世俗所允许的事情后,那种眼神又出现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这样。
君祁渊步步紧逼,他离北山很近,极力压抑住内心的委屈,可是微红的眼眶暴露了他的内心。
“姐姐”他嗓音微哑,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是君祁渊,不是其他人。”
“我是你从冷宫亲自带出去的君祁渊!”
泪滴到了北山的脸上,她的眼睛几乎要和君祁渊的脸要贴上去了,她伸出手将自己脸上的泪擦干,再次打了他一巴掌。
“两边都有巴掌印了,你又恰巧哭了,更有说服力了。”
“现在,去找那个老不死。”
君祁渊抬手狠狠擦着眼角,他反驳道:“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