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赌,赌那个太监会不会反水,好在,上天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昏君当道,姐姐派出去的江犬所在的起义军是所有起义军里呼声最高的,既得民心,又兵强马壮,外面都在传,江犬是天命所归。
朝堂上也有他的人,这些事情都瞒不了他。
这一切,他都知道。
皇后觉得他会是下一任皇帝,即使前朝无人,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举全族之力助他夺权,可是完全错了。
是姐姐想称帝。
一旦皇后发现她被耍了,到时候比起鱼死网破,不如先下手为强。
北山没想到这个小阴比居然这么狠,她捏着君祁渊的下巴,力道很重,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就浮现出红印。
君祁渊被迫仰着脸,睫毛微微颤着,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北山,几乎是挑衅的笑,“姐姐,我有说错吗?”
“啪——”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极其明显,也干脆利落。
君祁渊的脸偏了过去,他没有动,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右边的脸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个薄红的巴掌印子,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
他慢慢将脸转回来,盯着北山,忽然笑了,只听他说:
“姐姐这次打的,轻了。”
北山没有回答他这个话,声音很平静:“待会儿那个老不死的问起你巴掌印怎么来的,你就说和我起了争执,被打的,到时候他自然就能放下疑心,以为你我二人不和,虎符我们也就到手了。”
“那皇后呢?姐姐准备放过她了?”君祁渊不死心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