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将君祁渊推开后,脸上的神情很平淡,对他的眼泪无动于衷,“狗哭的,行了吧?”

“现在再不去,会起疑心的。”

君祁渊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他只好揣着满肚子的委屈,气呼呼地跑出东宫。

太子哭着从东宫跑出来了的消息不胫而走,也传到了君文兴的耳朵里。

床榻前,龙涎香混着苦涩的药味儿,熏得让人喘不上气。

君祁渊跪在床前,额头抵着地面,在听到君文兴的喘息声后,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悲痛一些。

“呃呃”君文兴现在整个人都不能自理,连话都说不清。

“太子殿下,陛下叫您呢。”一旁的大太监连忙提醒,给君祁渊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事情差不多成了。

君祁渊收到大太监的眼神后,他努力压下脸上的表情,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这时,一只苍老的手艰难地从床帐里伸出来,手里死死攥着一枚青铜虎符。

“北北山,必须死!”君文兴猛地起身,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君祁渊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浑浊的瞳孔全是对北山的恨意。

北山根本不是什么神女,她是颠覆王朝的妖女!

君祁渊将虎符从君文兴的手里抠出来,他把玩着手里的虎符,嗓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是你该死了。”

“日后,这里的药不用煎了,一日三餐也缩短成一日一餐。”他转头,对跪着的一众宫人说道。

得到虎符后,君祁渊忽然笑了,他看着屏风上的铜镜,镜中的他,眼底全是野心,再也藏不住了。